露仗/睡 ②

可以当成第一篇的后续。
和①没有关系。

进入青春期的大脑需要充足睡眠,长年高消耗脑力的漫画家也需要睡眠。两个人一起睡,就经常睡得天昏地暗。

岸边露伴睁眼看了天花板好久,才想起来那是天花板。而且是现实的不是梦里的,所以他醒了。

虽然还懵着。

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布料完美地阐述了它完美的遮光效果。岸边露伴在一片黑暗中撑了自己一把,直接按在高中生的脖子上。他用一个看起来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趴卧着,后颈的肌肉又僵又紧。

然后他翻了个身,渐渐放松下来。岸边露伴重新捏了一把,觉得皮肉温软得能徒手揭下来。他先是一只手,然后两只手都覆盖上去。颈动脉鲜活的震荡一路从指尖传达大脑。

东方仗助睁眼看他。

你想...

露仗/睡 ①


漫画家在路边捡到了东方仗助,后者惨兮兮地顶着唯一行李包,仍挡不住细雨像绵针般刺入脖颈。东方仗助在车后座抖了一会,终于能说话了,牙关迸出的第一个字就是冷。

冻死我了……他说,澳洲现在可是夏天……

岸边露伴终于哼了一声,从会解救死敌的失常漫画家转为普通变态漫画家。小鬼你搞清楚点,这是日本。仗助抹着眉毛上的雨水:怎样都好,没差啦。能载我回家吗?

可以是可以,别弄脏我的车。

空条博士的夏令营好玩死了。虽然仗助就是跟着他救助一群海洋生物而已,疯狂钻石在这时候格外好用。他们追踪几只虎鲸,那种暴烈的、会跃出水面捕食海鸟的大型哺乳动物,虽然大多数时候只能在雷达器上看到。黑色的,东方仗助觉得空条和它...

[JOJO/四部]

搬运骗更。在小号发过的段子
前两篇算是吉良/仗
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写仗助和贺莉。

/
男孩子穿着附近国三的校服,坐那相当久,足以让水汽把他弄得湿湿的。这是个梅雨季的阴沉午后。吉良吉影下公交车,小心避开所有水坑。今年的雨极其反常,哗啦啦下得十分要命。他撑开伞,走出站台。那个男孩子突然追过来,说大叔带我凑一下伞吧?雨老是不停,超大我又不能冲回家,感冒就完了……他瘦瘦高高的,头发耷拉作一团,但声音很生动,眼睛很亮。吉良的伞的边缘和站台中隔了一道雨幕,他切断那条薄白的水帘半强制钻进伞下,带来湿气和水雾。你是要走这边吧?拜托,送我到路口就好。吉良不动声色,只在走路时稍将伞往上抬了抬。男孩子吵嚷着道谢、非常真...

Hello and goodbye



她在店里坐了很久,久到过了打烊时间。东方仗助换下那身店员服(围裙上还画着大大的黄色笑脸),她还坐在那里,指尖沿着盘子沿打转。仗助上去想提醒她已经打烊了,她抬起头,问:你是不是仗助?掺杂几丝白色的金发收拢在脸两侧,仗助想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丽的人。
现在也是。
她说承太郎那孩子说漏嘴了呀,我正好过来看看。她笑起来很美,很明朗,能一直穿越追溯到她的少女时代。她又问,你今天的兼职结束了吧?陪我走一段好不好?
仗助想帮她提包,她婉拒了。然后她在交谈中换了日语,轻飘飘地问了些诸如“来美国上大学还习惯吗”、“和同学相处还好吗”这类生活和学习上的小事,仗助也慢悠悠地回复她,他们肩并肩地走在街道上,就像已经那么做...

乔西乔/蝴蝶

又是蝴蝶(。
@究級宇宙辣雞 补一个糖(?)给你,希望你高兴起来
全程瞎编乱造
乔西构成偏多

和JOJO住在一起后有很多地方都变了,西撒有时候不得不认识到这一点。比如床下脱得乱七八糟的的拖鞋,衣柜中多出来的衣服,早晨起来在洗漱台上摸到的杯子。他迎着光举近眼前晃了晃,宝蓝色。这时候乔瑟夫也打着哈欠走进来,说他们没有鲜绿色的,而且刷牙的杯子用绿色也太土了吧。意大利人滑稽地扬起一边眉毛,不知道是不置可否还是不忍想像。他总觉得依JOJO的审美什么都能干出来。

绿色、西撒一直对颜色缺少概念。一闪而逝的视觉实在太短,他连自己眼睛的颜色都不知道。JOJO说是绿色。虽然不是鲜绿色,但是他很喜欢。那是新绿,五月的...

西乔(?)/32,000

标题是胡诌的
作为生贺实在有偷懒的嫌疑
……无论如何 @究級宇宙辣雞 生快!!

乔瑟夫·乔斯达已经老了。他的牙齿不再坚硬,言谈不再流畅,年轻时紧实的肌肉如今只剩下一些松弛的痕迹。他的孙子承太郎来探望他时,也不禁诧异衰老到底带走了多少东西。

毕竟,它是无声无息的。

他很忙。偶尔过来就陪他坐一会,在疗养院的草坪上。阳光中谁也不开口,乔瑟夫在静谧的空气中慢慢阖上眼,然后发出衰弱的打呼声。

这时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。承太郎想。可这话真奇怪,他原本就只是一个普通人。他想抽烟,又想到这是在什么地方,抬起一半的手终于是替乔瑟夫掖了掖腿上的毛毯。

偶尔,只有偶尔,他会回忆起还小的时...

吉良仗(?)/逢魔

一个很奇怪的东西
死神之Q的吉良和仗助君
也许会有后续

我的名字是吉良吉影。差不多是世人称之为幽灵的东西。我记不起自己是几时和怎样死的,但我知道一点,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上天堂。

我是什么样的人?喜欢什么?讨厌什么?全都不记得。对曾经活着的那个我,我全然陌生地猜测。

有时候这是个不错的消遣。

话说回来。

知道杜王町吗?

市花是侧金盏花。

特产是盐津牛舌。

作为S市的外围城镇,一九八〇年上半年开始迅速发展。但是仍然留着古旧的痕迹,人群散漫,各行其道,互不干扰,仿佛永远定格、气氛慵懒而悠闲的小镇。

不知为何,我格外喜欢这个地方。

是因为好像回到家里一样的氛围呢,还是它像停留在永久...

花承/花京院典明的忧郁

这其实是我的一个梦……因为是梦所以根本没逻辑
到底他们有没有在交往呢

承太郎,放我下来。

……

承太郎?

………………。

你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你同样也不能从一个打定主意沉默的人那里要到回答,这之中由以空条承太郎为最,他不沉默的时候也跟哑巴差不多。花京院典明于是屈服了,坐在购物车里掏出手机,淡定地开始玩饥荒。

承太郎好像去海产区买鱼了。

饥荒是个求生类游戏,画风诡异中带点萌,手机端除了屏幕小点和电脑上没有区别。要点就是不要死,非常简单粗暴,只要别死就算成功,花京院这一局很背,人物随机生成在矿场上了,上下左右都是石头。人物撑不住,饿死了。花京院正准备再开一盘,一个小售货员跑过来说先...

我我我我我好喜欢这个梗
我愿意吐血把这个梗写几十遍(谁要看啦)

即使只有一次也好,想念过吗?曾经为人的日子。你是他假扮的兄弟,你向他倾诉虚伪的友情,你和他一同度过七年光阴。现在他死了,你活着,七年比起一百年,实在不值一晒。只是他的青春也是你的青春,那七年也是你真实的生命。你和他还喝过仿佛和乐融融的下午茶,他的天真时刻惹你发怒,却又不得不隐忍。红茶温暖的甜香,他身上古旧书籍的腐朽味道,空气中飘散的尘埃。只有那样的下午――只有那样下午的阳光再也不能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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